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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 心虚的旅行怯怯地再次上路，前往婺源。
一直说要弄一个上海西塘杭州图文志，还没来得及实现，又要出发了。于是决定回来一定要做出来，加上婺源的。
很怕丢掉了工作，很怕工作丢了。好久没有这种为生计而担忧的感觉了。不管怎么样都要努力工作努力啊！肩上的担子似乎更重了。
请大家宽恕我吧~很难得的旅行，曾经也和自己说过，不能丢掉生活。尤其，难得的是可以和泡泡，Ming，教练一同成行。有些为了朋友大义凛然的感觉。
要和小M分开几天。很有些失落感。但也许正是他想要的吧，一些独自思考的空间。
我知道我们都会努力的，一起接受命运的一轮轮考验。I'll miss you, dear.
3月28日 与天空恋爱“Hero,我现在，还在和天空恋爱。” - 《恋空》 最俗气最唯美的日本电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经老了，还是仍然年轻，看这样的片子居然感动的，也许只有家庭妇女和高中生吧。明知道剧情，却仍然被那些唯美的镜头和音乐俘获。那么纯美的爱，那么纯美的天空。看电影看哭已经是我羞于说出来的事实，只是真的想纪念今天，为一部浅浅的爱之电影落泪的自己。 从高中叙述到大学，里面经历几次和戒指有关的故事，手机铃声，怀孕，受伤害，天空，花朵，阳光，笑，校园，青春，勇气，果敢的爱与坚持，简单的善良的背景环境。。几乎每一个镜头的色泽，角度，布景，人物，都值得思量。我爱你。将终生托付给了天空，从此恋空。这种片子大多评论都是一般的，据闻喜欢此片的人都是有“天空情结”，所以我把自己算上去了。每年平安夜去祭奠我们曾经拥有过的孩子，直到你也离我而去。于是我手执两双手套，一大一小，看着天空，一同祭奠。你的日记里全是关于我的故事，你的相机里全是关于我的照片。你呢？你呢？我们呢？我们唯一一张合影却是看不到完整的脸，只是那蓝色的天。 看完后觉得身体已经没有力气，默默地回房间，抱着龙猫。我说你一定觉得我很没用吧。你说没有，你说“我也落泪了，只是你一直没有看我”。天忽然下起很大很大的雨，房间窗台渗水很厉害，快要水灾一样。我们急冲冲地把我窗台上的杂志，书，娃娃全部抢救到地上，把窗帘拉下来堵着窗沿。忙乱了一段时间总算抢救过来，累得坐下，对视着，才发现我的你就在我身旁。 最近才发现原来经济危机真的那么严重，危及我们的工作和前途。我知道自己很没用，平时做HR老是在鼓励员工，却无法成功鼓励他，真正帮助他解决问题。听着他说“你根本不理解我的感觉”，心里难过极了。我怎么会不理解。似乎辞穷。你知道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度过难关的。像你曾经对我做的一样。 他忽然说想自己出去旅游安静一下。我说我陪你吧。他说想一个人。我都可以理解的。即使真的不让我在身边，我也会让你沿着我过去的路线，重合着时空的足迹。最近在为你提出的问题思考。现实当中如此多无奈甚至磨难，但我的答案却愈加坚强起来。
3月23日 欢迎诚品继续报道书店消息。虽然还遥遥无期，但总算是有个盼头的。可惜我知道无论如何诚品都不会来广州考察了。是吗？
台诚品书店欲开进大陆
近日，台湾诚品书店将迎来其20周年庆，与此同时，诚品的下一步计划则是在大陆开设分店。记者昨日从诚品书店公关经理李玉华处得到证实，诚品书店已经结束了对北京的实地考察，近日将会去上海进行市场评估。而此前诚品董事长吴清友则表示，预计在3至5年内开设台湾之外的分店。 诚品：北京考察印象深刻 吴清友在之前举行的“诚品二十周年”记者会上称，诚品到大陆发展势在必行。李玉华告诉记者，北京书店考察让她印象深刻，很喜欢万圣书园，很像诚品早期的风格。至于对北京的评估结果，李玉华并未透露，她说，会结合当地读者需求，再考虑书店的经营策略以及合作商的要求综合考量。 谈到如果在大陆开店是否也会延续台湾诚品书店风格时，李玉华说要视当地读者需求而定，但是在书店规模上，会保证有像台湾信义旗舰店一样的规模。 书店经营者：扩张难度很大 比起诚品雄心勃勃的扩张计划，大陆书店经营者对此举却并不看好。 万圣书园的老板刘苏里说，现在北京的书店过于沉闷，即使诚品来了也不会打破这样的沉闷。“大陆现在大型书店已经饱和，小而精的书店可能还有发展的空间。我不看好诚品此举”。 而以艺术设计和港台版图书为经营特色的时尚廊书店此前与诚品书店有过合作，总经理许志强也认为诚品在大陆扩张难度很大。“网络销售在当下已成趋势，传统书目上诚品难超网络书店，而台版图书购买较贵，除非获得政策上的倾斜，否则开店还是有困难的。”许志强同时认为，诚品的资金实力应该也不具备很快在大陆开店的能力。 尽管不被书业同行看好，但是这并不能阻挡诚品进军大陆市场的决心，据悉，吴清友已经计划在书店20周年庆典的一系列活动结束后，分别到北京和上海考察。 3月16日 阿麦书房 - 小书店之殇今天一早，小M和教练同时发给我关于阿麦书房关闭的消息。籍此转载，祭奠一直想去却没有来得及去的愿望，香港真正的地标，和小书店之殇。小书店真的无法存活吗？这是让独立书店窒息的生存困境。
香港：小书店之殇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特约撰稿人杜婷 2009-03-16 二月的最后一天，阿麦书房关了。 这家位于繁华商业区铜锣湾的书店已经营了五年，在香港的文化圈里颇有些名气。和香港许多有品格的小书店一样，阿麦的书不那么大众，文学、历史、哲学、艺术，还有一些原创歌手的CD和摆放在一台旧雪柜里的台湾角头音乐。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阿麦都被认为是香港的小书店中既有自己的坚持又善经营的佼佼者，在经营状况好的时候还在湾仔的艺术中心开了一家阿麦书房别馆。但最终，在别馆结束营业两个月后阿麦书房也停止了营业。在结束营业的通告里阿麦的主人说，“在经营成本高且利润微薄（有利润过吗?）的实际环境下，要维持一家位处铜锣湾的实体书店实在是太奢侈了。” 同样觉得奢侈的还有一家叫正文的小书店，不久前它也结束了铜锣湾店的营业，计划搬往沙田，一个租金比铜锣湾便宜许多的地方。 香港人多地少，地面铺位租金昂贵，在铜锣湾、旺角这种人潮涌动的商业区更是如此，而香港的小书店又多集中于这两个地区。于是为了降低经营成本，小书店只好纷纷爬往楼上，也因此有了一个别称——“二楼书店”。其实所谓的“二楼”只是一个代词，越来越多的小书店搬到七楼、八楼，甚至十几楼。即便是这样，维持生存也是不容易的。 在铜锣湾时代广场对面有家叫做人民公社的书店，书店连同旁边可以坐下看看书喝杯茶的地方总共不足四十平米，这在香港的小书店中已不算小了。一个周末的午后，约了朋友在那里谈事。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店里来了六拨客人，其中五拨是来买奶粉或询问奶粉相关事宜的。原来，自去年九月毒奶粉事件之后书店就增加了一项新的业务——代卖日本奶粉，而看上去卖奶粉显然比卖书容易得多。唯一的例外是一位四十出头的男子，进门后他直接走向店员：“您这儿有没有《温家宝传》？”店员显然没有听懂男人浓厚的北京腔，“对不起，您要什么？”，这时男子自己看到了他需要的书，“嘿，还真有”，他从收银台旁的书架上拿起书，翻到封底，“这香港出的书还真贵”，男人一边说一边掏出钱包付了款。在店员找赎的间隙，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书架，目光最终锁定在他刚刚找到他需要的书的那个架子，其实那是整个书店最显眼的一个书架，进门后目光自然落到的地方。这个架上的书不按类别分类，除了那些用现任或离任的国家领导人做封面的，如《胡锦涛传》、《温家宝传》、《中共改革三十年黑幕》、《中共高官夫人秘闻》等，也有如《墓碑——中国六十年代大饥荒纪实》、《失落的一代——中国的上山下乡运动》、《张东荪和他的时代》，显然，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禁书。 开放自由行后内地游客来香港变得容易，于是游客的购物清单也从最初的珠宝首饰、数码产品、奢侈品牌扩展到方方面面，这其中当然包括了书。清单上的书是在内地无法买到的，除了一些内地尚未出版的港版、台版和英文书，更多的是在内地无法出版或虽出版却被禁止发行的，也就是大家平常所说的“禁书”。精明的商家注意到了大陆游客对禁书的兴趣，在商务、大众这样的大型连锁书店，甚至会有几个书架专门售卖禁书，虽然其中不乏东摘西抄的“文摘书”和无根无据的“自编书”。 Mg转载 - 二楼书店
香港“二楼书店”的兴盛出现于上个世纪80年代，由于利润微薄，通常设在租金较地铺低廉的二楼、三楼，并成为香港书业的一道风景。从上世纪90年代后期开始，由
于租金的日益昂贵，再加上阅读环境的逐步边缘化，“二楼书店”处于不断变动之中。 东方早报记者石剑峰 上周末，正在香港采访的上海某报编辑顾明按照以往的习惯前往铜锣湾恩平道52号2楼A室——阿麦书房，但这次他吃了闭门羹。阿麦书房已于2月28日关门歇业了，而位于湾仔香港艺术中心底楼的阿麦书房别馆则在去年12月租约到期就关门大吉。备受文艺青年喜爱的这一香港文化地标，彻底从游客的人文香港旅程图上消失了。“自金融危机爆发以来，极具香港特色的香港二楼书店倒闭了大一批，阿麦只是其中的一家，形势在今年可能更为严峻。”香港文化评论家梁文道对早报记者说。 打开阿麦书房的官方网站，醒目的“搬迁启示”挂在网页上，“阿麦书房(恩平道)即日起暂停营业”，时间落款是“2009年2月28日”。成立5年的阿麦书房虽然成了香港的文化地标，相关的报道不计其数，但这样一家别具特色的二楼书店自开张以来其实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而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依然是闹市区的“高租金”。在告别词中，“阿麦”说：“在经营成本高企利润微薄的实际环境下，要维持一家位处于铜锣湾的实体书店实在是太奢侈了。”不过，“阿麦”二字并未完全消失，几年前阿麦书店的老板James(本名庄国栋)在书店附近开了家西餐厅“阿麦厨房”，原来书店中的书和唱片将有一部分搬至餐厅售卖，餐厅也可能举办一些文化活动，“未来会怎样没人知道，至少我们还保留一切可能性。”“阿麦”说。 2004年受朋友启发，James在铜锣湾恩平道52号2楼A室创立了一家极具艺术气息的二楼书店——阿麦书房。老板James曾介绍，阿麦的名字出自布莱希特名剧《三分钱歌剧》，剧中有一个叫做“Mackie”的角色，于是以此作店名，中文译作阿麦。这间“不像书店的书店”着意建立书店的独特个性，标榜“新的阅读时代，新的上楼书店”的阿麦书房，除了售卖创意文化类书籍，阿麦书房更自资出版音乐CD及杂志，并与其他学术团体合办活动。很快，阿麦成为爱书及爱音乐人的聚脚点，甚至是内地及中国台湾文艺青年的朝圣地。2006年，阿麦书房别馆进驻香港艺术中心，James原本想从此大干一场，但2008年12月租约到期之后，双方不再续约，别馆仅仅维持了2年时间。 James最引以为傲的，是书房对细节的注重：“我们花很多时间去选书、排书，很认真地搞好我们的网站，写好书介。只有做好每一个细节，才能和读者建立信赖。”阿麦书房的网站做得非常精致，不少大陆读者都通过网站向阿麦邮购港台图书和独立音乐唱片。 很多香港同行奇怪，阿麦不卖《哈利·波特》和其他最佳畅销书，反而一些比较冷门的书在这里销量却很不错，数量可能比他们所有的存货还要多，有时候甚至比全港书店的总销售量还要多。James曾说，阿麦书店不卖一般的书，只卖针对个别市场空间的书。他的书店经营理念是，书店不单卖书，还是文化平台。爱书的人，一般也爱电影爱音乐，他们把相关的文化产品放在一起，开拓市场。“我未必能做到十分学术，也未必能够十分契合文史哲的传统，但我起码可以坚持做得不那么大众 化。”James曾说。 ◎大家谈 梁文道(香港文化评论家) 上周我还去过阿麦书房，当时我疑惑地问店员，“最近书怎么那么少？”店员说，“最近新书比较少。”看来这都是有些征兆的。我是昨天才知道书店歇业了，但对这些二楼独立书店的关门一点都不惊讶，自金融危机爆发以来，极具香港特色的香港二楼书店倒闭了一批，阿麦只是其中的一家，形势可能在今年更为严峻。现在经济比较困难，二楼书店客人流失比较明显，但香港的业主在这样的形势下就是不愿意降房租，运营成本居高不下，二楼书店的生存非常困难。 经过此次经济危机之后，二楼书店会消失相当一部分，书店业态会越来越向综合性大型书店集中。除了经济问题，以前二楼书店能够维持生存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二楼书店标榜文化学术，但现在不少大书店也很关注这一块了。经营小书店确实在这个时代非常艰难。 李照兴(香港文化评论人) 我对阿麦书房很熟，这间书店专营文学艺术图书，图书挑选眼光非常独特，并由此形成了阿麦特性。 在那里可以买到大书店买不到的文化艺术图书，所以文艺青年都非常喜欢去那里。但它现在关门了，真的很遗憾。 顾明(媒体编辑) 我是经朋友介绍才知道阿麦书房的，每次去香港必会去阿麦转转,我还在三年前办了他家的会员卡，很遗憾以后就用不到了。对阿麦印象最深的是，他们的书很对我的口味，我想要买的夏宇诗集，邱妙津、林奕华、朱天文、朱天心等作家的书肯定能找到，还有一些文学杂志比如《印刻》等。很遗憾，阿麦关门了，也很遗憾上海没有 这样的小书店，不过我乐观地认为，上海肯定会出现这样的小书店。 3月13日 美死人的杭州这两天杭州天气不好，下雨，阴冷。特别是今天，冰冷的风和雨阻止了我实现去灵隐三生祁福的愿望。但这样的坏天气一点也没有影响我的好心情，也没有影响我对杭州的喜爱。八年后的杭州，成为我的天堂。 这一次的杭州之行，几乎没有任何一处败笔。如果问我最喜欢的地方，我会说杨公堤。也许也因为那个第一天，阳光还在，一直追逐着夕阳，漫步在杉木林和小溪之间，漫步在西子湖畔的木栈道，看着已现新绿的飘逸的柳丝，和对岸远远的苏堤。一直走到白堤，坐在湖边的长椅看落日，那时候只想用“日薄西山”这样在小学课本里面学到的词汇去描述眼前的景色，一眨眼，此一时已不同往一时。那个黄昏的白堤，有一个惊喜让我流泪并铭记一辈子。尽管太阳下去了以后，湖面清冷，瑟瑟的，但那几句话，那轻轻地呼叫我的正名（一林）和之后让人屏息的停顿的几秒，和那一句认真的提议，和之后的哆嗦着的一如当初的诚恳的描述。那天晚上失眠，醒来疑似昨日是梦。 玫瑰园的下午茶让我喝到了一辈子喝过的最好的玫瑰红茶。那里搜集了最传统最多样的英式茶叶，尝过第一口玫瑰茶后我发现我过往喝的所有所有都不值一提。让我想到将来我的书店里应有这样的茶叶和这样的烹茶技术。皇家的典雅和四处新鲜的粉红玫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音响，红色的包厢。阴天的午后，却是这样一番暖洋洋的沉醉。半瓶子的陶瓷和油画，房间里的碎花墙纸，斜着的如同阁楼的屋顶，碎花床单和枕套，成为我在杭州找到的最好的住处。住了江南驿，住了明堂，虽然发现青年旅馆总是值得呆的好地方，但只有半瓶子让我决定入住第二次，将在杭州的最后一夜留给那里。南山路上来来回回，在西湖天地和湖滨大道找到了许多宁静的乐趣。才发现虽然天气不好，花也愈开未开，但人烟稀少，才是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天堂。 骑着自行车环西湖，骑过了苏堤白堤杨公堤，骑过了岳庙北山路，骑过湖的南岸。觉得这个城市真的好美好美，好幸福。真的是踩在云上的日子。没有刻意省时间，时间却是自己多出来的。每一顿饭都是精心地寻找，从江南驿到楼外楼，从外婆家到知味观，沪杭小菜，知味小笼，老抽和老醋，一切都美味都合乎新意。昨晚约了从前在法国认识的朋友出来见面，两年没有见面了，有些生疏，我却不会忘记在里昂和她一起过的快乐日子。夜里偶尔想想，都觉得感慨万分，想起小雨和松哥，和那些青葱的稚嫩的岁月。想说，可惜你们已经不在这个城市，让我缺了一份他乡遇故知的我觉得应该发生在杭州西湖畔的回忆。 似乎在这里的几天，无论怎样都不会生气。某天下午被苏堤公交车站的一个当地老伯劝了又劝，竟然真的去了九溪。也罢。山上遇到了一个在疗养院工作的女人，跟着她去了她家，问了龙井回来。不论真假，是一段很意外的这一步不知下一步的经历。一路新鲜的空气，深绿的茶园，感觉总算是良好的。又如下雨不断，只好去西湖边的一茶一座小歇，尽管腿脚因淋雨至冰冻，喝的东西品质也一般，但就这样隔着玻璃床看雨中西子，等待雨停，却获得另一份无忧的宁静。 再有两天，就要结束这一次的行程了。这一次的线路适合任何一对情侣去走，包括入住的小旅馆，吃过的小饭店，品过的茶馆咖啡店之地，都值得我从心窝里面推荐（所以决定这一次回去后要写一林版上海西塘杭州八日行攻略。照片回去慢慢更新，但实在多得可以。。）。特地请假在寒意未退的初春，既有准备又诸多意外的一行，天气不尽完美却总存在的幸福温暖……也许因为无论晴天阴天雨天，西湖都独有一番风情吧。我很喜欢这里，这的好喜欢。但愿明天晴（预告是的！虽然有点冷），让我最后一天一偿灵隐之愿。 补记西塘 清晨，醒来于深兰色扎染布铺盖的雕花大床上，喉咙似乎比前两天好很多，身体感觉似乎也轻了一些。听到窗外河边的涣衣女用木锤打着衣布和檫拭的声响。阳光没有昨天的盛，却足够预报新的一天来临。已经没有闲暇漫漫记录西塘的晨，午，傍，夜。那是走上同一座桥，都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幻变。那是古品芳的清蒸白水鱼的清香和河蚌豆腐煲的清甜和暖意。他看来已有些觉得无聊，当然这不是我们一起去过的第一个小镇了。我请求他，品味和我一起娴静的时光。不论风景。不论过往。 3月9日 且行且病且记-于西塘。懿。记录上海及其他。从7号开始未来的8天，我在一边走一边病还想着要记录的旅程里面，和他一起，游走上海，西塘，和杭州，度过对我来说比较重要的几个纪念日。今天算是一个。
今天周一，我们从繁华的上海启程，才发现上班状态下的上海，和周末的气氛大不一样。忽然有点想自己像急冲冲的那些漂亮的白领，淹没于川流不息的城市里面。而猛然发现，这个星期，就这个星期，我脱离了职业生活，我们踏上了前往嘉善的火车，住进放着雕花大木床的临河小宅，然后，此时此刻，我在西塘的懿，喝着茶，和狗一起晒着太阳。（想起亲爱的舒懿呢,居然有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店店哦~~）
于是想，补录一下今天之前的，其他其他。
2009.3.7-8：上海-写于田子坊 瑞士馆
很多时候，文字是无法代替映像的。 7号，长途跋涉到达上海。住进新易途，才发现这是一间饶有特色的青旅。在南京西路有靠近人民广场的光阴路，万豪的背后的小巷里。闹市当中，自有一片天地。房间非常干净，墙壁用的是淡黄色，配黑桃色的木质中式家具，简约而见心思于细节。后来发现这也冠以“明堂”之名，想必和之后杭州的住处相仿。 晚上去了一直未了的心愿，新天地。已经是第三次来上海了，前两次都是呆一个月以上的，所以上海于我，原本已无新鲜可言，再加上对大都市司空见惯，也早已知道上海的楼房确实比广州多些看头，比如摩登感或带有时光痕迹的大上海的风尘味，住的地方也已经相当满意，是最喜欢的上海艺术馆的对面。并明白但凡大都市都不是靠一次旅行就能完全看遍读懂。所以实在也无甚期盼。计划里唯一的一个任务是去新天地，原因是之前曾极度想去而未遂。于是去了。那镶嵌在石库门内的酒吧和高级餐馆。配着典雅而精致的灯光，所谓沉沦…… 途径一家叫做瑞士馆的小店，矮矮的粉红的砖墙，围成一个心形的窟窿，用玻璃隔着，变成一扇心形的窗。我踮起脚尖，偷偷从心形玻璃窗朝里张望，里面是红色的墙纸，暗暗的灯光。好温暖的小屋啊。里面没有人，但仅有的三张小桌上的桌布，餐具，全部摆的整整齐齐，单是杯子，每个座位上就配了好几个。盘子，叉子，摆的人情味十足，就想马上就有人来用餐一样。那种红色的氛围就如某个地方藏着烧火的暖炉。某一刻，我以为那是童话里七个小矮人的家，或者是专为他们而设的小餐厅。 后来在田子坊的小弄小巷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他说有些累了，想找个地方歇歇，于是我们找回那幢矮矮的粉红的墙和那个可爱的心型玻璃窗，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这时有一个典型的上海男孩（对不起，印象里的复旦学生大概是这个模样的）出来招呼我们，说“要用餐吗？可以到里面来坐啊！”我们随着他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那个“小矮人”之屋只是外部一个小门面，小装饰，走到另一边是一个较大的房间，有吧台和4-5张装饰各异的的小桌子，红沙发，不同的是这一边的墙是有凹凸感的白砖墙，上面挂满了充满童心的画和一个巨型的钟。我不出2秒钟爱上了这里，彻底爱上。 我们选了一张面对屏风和吧台的桌子，并排坐在红沙发上。他点了锡红茶和莱姆葡萄芝士蛋糕，我点了柠檬红茶。也许是“此时此刻此景”的缘故吧，那奶酪蛋糕格外格外的滋味，每一小勺入口，幸福感都是涌着上心头的。靠在他肩上，发现懒意已上心头。有些人怨恨我写这样所谓“温暖”，“柔软”，甚至于“糜烂”的时光，但你有时候会发现，世界上似乎总有那么一些角落，是专为创造这样的时光而设的。……
补记-杭州到上海的火车 补给一下前天从杭州到上海的火车上。他说坐火车最适合做的事就是听歌和睡觉。于是把耳机塞到我耳朵上。而我要说，在火车上最适合做的事其实是回忆。感受着长长的列车在长长的轨道上，一格一格地咬过去，飞驰而过，看着窗外远去的风景，配着耳畔的如水的音乐，那时我默默回忆了许多许多，那些痛的，那些快乐的，一幕一幕。眼泪不经意暖暖的留在他肩上，他没有发现。又一年了，我还有没有力气用力经营，一切一切，而不伤己伤人？
补记-新世界城 他蓄谋已久要带我去的地方。为了要买在广州买不到而他又极度想买给我的东西。谢谢你。谢谢你。除了外表以外，其实我希望我的心灵能更美丽。
西塘，西湖。接下来的日子，慢慢记录。我没有记录下任何一个闹别扭不开心的瞬间，相反，我极力想留住所有幸福的时刻。你会知道我的心。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用这样的如滤镜一般的书写，来记录，来纪念。希望还有很长久的将来。永远幸福。 3月1日 为了不知名的原因我无法解释什么原因。却是忽然下定了决心，我必须会离开广州去另一个城市工作和生活的。另外，为了无法解释的原因，我发现我也绝然不会选择北京。绝对绝对。当然我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向来都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朋友的孤独的人，也是没有人要的孩子。忽然孤独难耐，一句话一个字都不想说。我只知道我要离开广州，并且不去北京，上海一带？我不想去选择。我不喜欢江南。
所以，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将来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只是不知道小M怎么办。也许我们在一起就可以很幸福。可是真的对不起我觉得自己没有办法选择留下。只有你让我放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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