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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月27日

I need to wake up

I Need To Wake Up
Melissa Etheridge

Have I been sleeping?
I've been so still afraid of crumbling
Have I been careless?
Dismissing all the distant rumblings
Take me where I am supposed to be
To comprehend the things that I can't see

Cause I need to move
I need to wake up
I need to change
I need to shake up
I need to speak out
Something is got to break up
I've been asleep and I need to wake up now

And as a child I danced like it was 1999
My dreams were wild
But the promise of this new world would be mine
Now I am throwing off the carelessness of youth
To listen to an inconvenient truth

Well I need to move
I need to wake up
I need to change
I need to shake up
I need to speak out
Something is got to break up
I've been asleep and I need to wake up now

I am not an island
I am not alone
I am my intentions
Trapped here in this flesh and bone

And I need to move
I need to wake up
I need to change
I need to shake up
I need to speak out
Something is got to break up
I've been asleep and I need to wake up now


2月23日

很淡很淡,很浓很浓——《八月照相馆》

     看《the holiday》的时候,我最感兴趣的是,做电影剪辑师的女主角,在很多时候,遇到某些场景,会产生幻觉,似乎变成电影的一些片断。我在很多时候,也是如此。
     早上起来,吃了一杯卡士酸奶。我揭开盖子,撕开锡纸,用勺子一点一点地将粘在锡纸背面的那一部分固状的酸奶刮下来,压进杯子里,和粘稠的乳液一起搅拌。手表上,指针嘀嘀哒哒,缓慢而有节律地。房间的木门,隔离着客厅那边我不想听到的声响。就在某个刹那,我觉得,这里在上演着一部电影。一如《八月照相馆》中,接近尾声的时候,环境里没有任何配乐,只有钟摆和秒针,后来又是照相机倒数的嘀嘀声,还有胶卷过带的沙沙声……永元看完德琳的信,没有画外音。电影镜头认真地拍摄着他调适钢笔的过程,然后回信,然后是他将信,还有那张黑白照,放在一个鞋盒子里,封存起来。然后他翻出儿时的相册,一张一张照片地看着。然后,他走到照相机前面,背景黑暗,他一个人对着镜头,仍然是那种恬静的微笑,机器倒数,咔嚓,定格。然后,彩色变成黑白,照片有了黑色的框架。
     电影,没有任何的煽情。如果说唯一的煽情元素来自于故事本身,那么,电影已经将故事可以最煽情的部分,包裹,收敛起来了。
     从来没有过分渲染患有绝症的永元对德琳的眷恋,心痛,和回避。唯一较为明显的表达,也是恰如其分的。永元坐在咖啡厅里,远远地看着穿着红色制服的德琳,隔着玻璃窗,手指抚摸着她,生活还在继续着的她,快乐的她,看不到他的她。
     生活这样静静地流淌,没有未来的他,对着所有光临他照相馆的、拥有未来的人,友善地微笑。
     下雨的夜里,睡不着,三十出头的他,偷偷地钻进父亲房间,睡在父亲隔壁。“电源”,“电视”,“第四台”!父亲总是学不会用电视遥控器,让他暴躁不安,回到房间,他拿出油笔在白纸上把这样一个开电视地过程一点一点列下。和朋友喝酒,参加别人地葬礼,唯一一次失态,让人发现,原来他也有对于生命的绝望。
     还有几个人的刻画,也是很到位的。咏芝,那个离开了这个地方,又返回的友人。她问他:你都在这里20多年了,有意思吗?他调侃地说:等你嘛。还有那位老太太,深夜造访,打扮得漂漂亮亮,对永元说一定要拍得漂亮哦!因为,这就是她的遗照了。永元对着照相机,抬起头对老太太说你年轻的时候一定很美!老太太幸福地笑起来,然后,照片定格。
     永元总是骑着那部破旧的橘红色小摩托,四处帮人拍照。即将参加拳击大赛的小伙子,在镜头前青涩地不自然地笑着。
     唯一一次为自己拍照,就是最后的那张。
     唯一一次为德琳拍的照片,最后挂在橱窗里。冬天,德琳来到照相馆,看到自己的照片,幸福地笑起来。不晓得她知不知道一切,因为她的笑太纯净了,太轻易了,一如她可以轻易地爱上永元;一如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也许,这就是永元希望的吧。
     故事的结尾,终于运用了画外音。全片唯一一次的画外音,力度好大,又如此的清淡,柔美。
   “我很明白,爱情的感觉会褪色,一如老照片。但你却长留我心,永远美丽,直至我生命的最后一刻。谢谢你,再会。”
     全剧完。
 
     我把电脑关上,就钻进被窝里睡了。早上醒来,出现了喝酸奶的一幕,才发现,感动,一夜都没有消散。
 
     客厅,爸爸也在看碟,再也不用和我一起看了。怀念以前和他一起对着电影发呆,然后品头论足的时光。而今,似乎再也不需要我这样认真看戏的人了,也许他只需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而今,我们隔着一扇木门,各自感动,各自悲伤。
     隔着一扇木门,我却想喊:爸爸,我好想你。
 
     是入戏太深了吧,对自己说。
 
     电影就像迷魂药。
2月22日

有些

    还是上来了,又是深夜,还有零散而放纵的文字。
    有些病怎么都好不了,比如说胃病。喝得不多,但酒精的烈度在我这里可以无限地放大。人没有醉,只是胃病不懂好,隐隐作痛地走了一路。我不想说,也不介意,不值得担心,不值得影响正在进行的一切。
    有些平衡还是会被打破。
    有些隐藏还是会被冒犯。
    讨厌自己。
    如果有一天,喝酒成瘾,而胃病仍然不好,怎么办?
    如果有一天,有些习惯,改不了,怎么办?
   
2月19日

因为害怕,所以无眠

     如题。
     夜越深,越黑,恐惧感越是猖狂,肆虐……也许因为11点多的时候,还喝了一杯绿茶,于是到了这个时点,咖啡因还在绷紧的脑神经上跳舞。
     我知道今晚,白鹅潭上空,绽放着灿烂的烟火。离远离远,我都能在自家阳台上听到声音。只是,总是知道,那些热闹都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
     习惯了清冷,习惯了孤寂。回来吧,在这个静静的夜,清醒的性灵,回归自己吧。从什么时候,从哪里,生出了奢望?星星点点的希望,就像苔藓,就像潮湿的阴暗的角落,霉菌蔓延。终于会毁了自己的。绝望,但不要呼唤,即使要呼唤,也只许让自己听到,免得别人被惊扰。明朝,旭日东升之时,那些滋生的希望,还有霉烂的空气,应该会被阳光驱散的。让阳光来绝望吧,要凋零的小草,不如早点接受洗礼吧,省得经历腐朽的过程。
     为什么张爱玲又有新的小说出版?是故意的呢?还是无心的?《郁金香》,这个题目,也是故意的吗?终于还是花钱买了下来,虽然有预感,一切都只是绰头,一切都只是后人的经济手段。但还是甘愿上当。
     还是很害怕,很害怕,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不用陪,不用可怜,小朋友,赶紧坚强起来吧!来,听童话故事,仙女有一支魔术棒,能把老鼠变白马,能把南瓜变马车,还能让你变得健忘,忘掉现在马上需要忘掉的事情。
    
2月18日

写在小猪的年份

     大年初一,首先在这里,祝大家猪年快乐!
     一直很喜欢小猪这样的动物,昨晚小高那条短信说“在这个能代表你的节日里”,虽然知道又是在损我,但还是觉得特别开心。以前就被他们叫“小白猪”了,还有师弟师妹叫我“大白兔”的,呵呵,看来白白胖胖的形象,怎么都改变不了了吧?小猪呢,总是那么可爱,那么傻,所以总是很快乐的。如果我能一辈子做快乐的小猪,那别的其实也不会介意了。记得蔡康永说过一席话,一直让我记忆深刻的。他说,如果美貌与智慧只能择一,你会选什么?很多人都说选智慧,认为智慧可能比美貌更长久一些,也有人说,有智慧的人一定不会丑的。以前,大概我的第一反应也是这样的吧。但蔡康永说,他会选美貌,因为人比较容易发现自己不漂亮,就容易不快乐;但比较难发现自己笨。漂亮的人,傻呵呵的,可能一辈子都会很快乐。其实,像小猪那样,没有什么笨不笨的概念,开开心心地,简简单单地过一辈子,那会是很幸福的事情吧?
      新年之际,还是祝福,祝福大家,也祝福自己。
      今年大年三十,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不陪爸爸过的除夕之夜。这个家已经非常陌生,爸爸也再不需要我。逃出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随便乘上一列地铁,来回坐了好多趟。人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红通通的,热腾腾的。这么多年了,居然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了家,因为实在不知道地铁的终点在哪里。一种很老套,很经典,但依然煽情的情景,依然一幕一幕的上演。一站一站,演员换了一轮又一轮。我靠在椅子边上,真的感觉到全身瘫软的感觉,我也知道,眼泪实在是不合时宜的,于是死都不流出来,不露声色。那一刻,我觉得我谁都不能找;那一刻,我真的想找一个人靠。
      最近有几部电影我在期待,也许有些已经不是最新的了。 《happy feet》,等了多久了,就是看不到,其实很失望的,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很想很想,但就是因为机缘不巧合,方方面面的原因,到落幕了都看不上...所以猪年第一个愿望就是,落幕之前,一定要看《HAPPY FEET》!《巴贝塔》,单是导演之前的《爱情是条狗》和《21克》,就已经具备了足够的号召力;它的海报也早已在欧洲各大影院上挂出来了,那时候我已经想过一定要看了!《魔术师》,其实是06年11月以前的作品了吧? 是《面纱》的男主角!最后一个期待,《林歌有情人》,来自我最喜欢的女演员之一——《灰姑娘》的女主角,以及《诺丁山》的男主角的完美结合,讲述一个填词的女孩与一个创作型歌手之间的爱情故事,以音乐贯穿的电影,一定不赖的!新年另外一个愿望就是,不要再让我看到像《心中有鬼》那样的烂片,白白糟踏了刘若英和leon了。那天可以说是我最失败的一天了,没带钱包,还带人家看了一部烂片,后来还带着人家吃韩国石锅饭,辣了个半死。。。唉,还号称电影院常客和觅食家呢,一天之内就把脸丢光了,呜呜~~但我那天还是很快乐噢!你呢?
      反正,猪年,还是猪大家快快乐乐!最后再祝福自己,不要轻易期待,不要轻易产生希望,不要轻易受伤。知足地生活。
2月16日

130驶过龙口东

     昨天是最后一天在申万巴黎实习的日子。回家的路上,罕见130路车有空位坐。广州的高楼大厦,高架桥,民居,在车窗外流动着。想起张爱玲一句话,大意是说,窗外流动着风景,我们看到的,也许是车窗映照着的,自己的脸。
     中午和妈妈见面,又弄得很不开心,以至于在大庭广众下我不顾一切地大哭,哭完以后还要去上班。和妈妈之间的问题,也许是一辈子的吧,永远不会有人明白我们,就如同永远不会有人明白我。不说也罢了。
     和晓琳姐说完那一段话以后,觉得自己一下子成熟了不少。龙口东的那间小小的办公室,晓琳姐坐在里面的办公桌,健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话筒好像一下子传到我的前面。不知道怎么启齿,第一句开场白是:我的情况比较复杂。其实只是想告诉她,年后就不过去做了,但理由呢?我在想,是给对方一个实在的借口,还是给对方一个相对虚无的想法。最后还是把自己那些很幼稚的理想主义的东西,和盘托出,我想晓琳姐一定在心里觉得,唉,怎么还是个小孩子啊。告诉她,我心底里有一个不能割舍的愿望,除此以外,其实所有工作于我而言,都是无差异的,都能去做。只是,如果我还有机会为那个心结努力一下,我是不是该先放下眼前的,比较容易得到的东西,然后等待,或者说准备着,然后伺机而动?
      是由衷地感谢晓琳姐,从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她的气质不同凡响。我想我是永远不会有那样的气质的。健津有时候让我装一下大姐大,最终都是失败,做回温和的小秘。晓琳姐最后给了我两个建议,一个是对于行业选择,必须谨慎。另外一个,让我非常的意外,也迫使我要好好地思考一下自己。她说我很适合去做培训,我的优势在这里,并且优势很大。其实我和她相处的时间不多,可发现她都有在留意我,我心里顿时觉得愧疚和感激。以前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给人感觉不错,但是有老板这样正式地告诉我,还是觉得非常地意外和感动。其实我也很坦诚地告诉她,我不太喜欢外在地东西,一直想自己读多一点书,内在的东西多一点。其实不喜欢能言善辩的自己,因为这些都是面子功夫。所以平时都是很沉默的,性格里面也比较内向,只是在台上,总是有很良好的状态。这是一对矛盾,我也一直不明白。
      环球是我第一家正式面试的公司,第一次有了正式面试的经历,想不到就拿了offer。一拿到就觉得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想清楚就投。而且也许也因为他们人员流动确实很大,所以比较容易吧。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谢gm的。在此之前,我是一张白纸,不知道找工作是怎样的,不知道面试是怎样的,不知道一轮二轮三轮,轮轮下来,等消息的滋味是怎样的,不知道拿offer的感觉是怎样的……他们给了我第一段经历,而且让我第一段经历就如此完整,没有半途夭折。爸爸说得对,一定是这样的过程,人家要了你,自己是有点后悔;但人家不要你了,受的打击也许更大。所以,无论如何都会感谢它,都会记住它,给了我第一份信心。大美告诉我,找工作,衰三次才会有起色,我也想好,挫败是我的起点。于是对于第一次的顺利,有点措手不及。有好几次,面试官都有问到,我最理想的企业是什么,最想做什么,我每次都会很诚实地告诉他们:凤凰;媒体;我想做记者。  
      现在在一个分岔口上,而且岔道不是两个,而是纷繁复杂。首要的问题,就是环球,有一次我很坦诚地告诉他们,我这个人比较相信缘分,gm是我回来以后第一家,是不是应该为了这段缘分进去呢?大概这样想,还是有点傻,很多人对这家公司评价不怎么样呢。自己是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如果是的话,结果应该相悖的,第一,感情用事就会因为相信缘分,不想什么后果了,进了就是;第二,感情用事的话,那不如放弃一切,坚持自己最初的梦想吧!就算薪水低点,地位低点,面子差点,还是去自己最向往那个领域,就算起点低,起步晚,都不顾一切地跑进去。地狱或者天堂,都不管他……那么另一个岔路口,就是理智一点吧?理智又是什么呢?等500强补招?等4大补招?真是乱七八糟。
     什么才是自己的优势?真的是吹水吗?虽然和double聊天的时候,开玩笑说gm要我,说明这家公司的风格真的比较吹水。但心里面,还是不希望是这样,不喜欢吹水。
    
        
    
2月12日

随便写写

     今天跟晓琳姐去工银大厦办讲座,内容虽然还不错,可我上下眼皮就是爱打假。上面风风火火地讲着国际金融,讲着个人理财,有钱人的数字游戏只玩给有钱人看看罢了。我拿着笔在他们给的问卷上涂涂画画,一个酝酿了很久的想法又开始幽幽地复苏起来。当时我的状态,就像春田  花花幼稚园里的笔笔。
     慢慢的,发现人实在没有必要和别人比较。昨天是六班的聚会,那个比国贸班神奇一百倍的班,各种强人,怪人,帅哥美女,张扬或者内敛,应有尽有,一应俱全。一年没有见老余了,真是变成大美女了,还是那个聪明绝顶的精灵,而且那么幸福充满希望。像Tiki, 邱某一类超级aggressive的人,果然都走了最像他们会走的路。汇丰,移动……开始听到的反应还是本能地要狂称赞一下,但过了一回,似乎也没什么感觉了。北大清华那帮人,基本上都是出国了,前同桌从清华保到中科院了,好像尘埃都在应该落定的地方,落定了。和小元再次有了聊天的机会,想起我们高中,一个宿舍,一起在六班混,出双如对,形影不离……没变的还是没变,小元还是走着最稳的路。后来小元来我家玩,聊着聊着,实在觉得当年那些执著的追求挺没有意思,人嘛,什么时候怎么样,谁好谁不好,真是没什么好说的,没有人说得准的。
      反观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吧?可忙乎了半天,有时候也学岭院的人那样执拗于大企业,名气,派头,主流的,朝阳的行业,到头来,有没有意思也都是说不准的。志铭告诉我说今天碰到小烨,其实我也很想她,小烨走了最适合自己走的路,现在也在中文系保研了。昨天我还和小元说,如果我高中没什么追求,没那么拼,最后没拼个半死不活的成绩来,也许就不会去了岭院,而另外一个更大的可能就是去了中文系了。那么现在的我又会怎么样呢?然而时光永远不会倒流,这些假设也是想想就过了,也没什么意思。
      虽然大家都以为我有很多人帮助,很多人支持,鼓励,但事实上我只是孤军作战。这也是自然的,人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在别人身上寄托太多的希望。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出现一个人完全为你着想?不要天真,不要幻想了。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地,做一个好好的自己?
      谁好谁不好都是不重要的,要找自己不是找别人。一定要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样的人,然后努力地去做。每天都在努力找自己,虽然起步比别人都晚了,因为人始终要为自己的任性负责。事情总是说不准的。  
      灵魂出壳好久,后来恍恍惚惚地又恢复现实的听觉了。基金,证券,指数……
     
    
2月9日

Sorry & Thank you!

      一般的拒信都是Thank you了你对什么什么的关注和参与,然后说Sorry很遗憾我们还是不能要你。但今天我要说Sorry and Thank you!
      鉴于最近写的blog都招打招骂,所以决定无论如何要振作起来。第一次那么强烈地觉得打是疼,骂是爱的道理,大美飞来的短信对我迎头棒喝。我要对大家说,Sorry,因为我在诉大家都要诉的苦,不独独我有,不独独我是这个世界的可怜虫。走了半年,在那边天真烂漫,世外桃源,不问世事,高山流水。。明知道是最后的放纵,早就做好要回来重新做人的准备,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躲在被窝里,说:别拉我别拉我,别拉我出来~~?!大家过去半年所承受的,我如今又承受了多少呢?那些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人,是付出了多少而获得的呢?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你应得的,人家努力了,所以人家有。
       感谢志铭。一次一次让我感动,帮我,鼓励我,但过去的半年,谁支持他,谁安慰他?感谢所有骂过我的人,我不对,我自己爽自己两个耳光!
      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在丹麦,自己对自己许的诺言。那时候我是怎么找到信心的呢?怎么告诉自己,这绝对不可能是唯一一次快乐地享受生活?如果松哥还记得的话,那他应该是我唯一的见证者吧?还记得那个场景,火车的过道,我们两个坐在阶梯上,狼狈,落魄,但是我却非常地快乐,我对松哥说,哥本哈根之行改变了我,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逃避什么,我觉得我回去以后一定会很棒,很努力,一定可以再去丹麦。这些话,我怎么可以说说就过呢?
      也许有些东西是不可能变的,比方说我性格里的某些方面。性格对命运的牵掣,也许不应该视为一场悲哀吧?对吗?如果不能接受的东西,大不了就不去接受,这有什么的呢?失去永远都只是相对的吧?内心还是最重要的吧?怎样寻找一种方式,让自己既能存活,又能活得痛快?
      就算没有山洞里的神仙,没有每次都伸出“圆”手的最乐于助人的叮当同学,来告诉我哪里是我的方向。
      最起码,无论如何,我要相信确实有这么一个出路吧?
      最起码,无论如何,还有一群骂我打我的人吧?
      也许有一天我会爱上榴莲,又或者我会找到我的PLUM?
     
 
2月7日

     累。
     累得想大哭一场。
     累得连表姐的约,妈妈的约,都去不了。累得只剩下拒绝的力气。再也没有信心可以笑脸迎人,然后重复叙述在7个小时之前的那个国度。
     累,一天一天,越来越脆弱,没有勇气,没有坚强。风吹草动,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小举动,好像都是很重很重的大气压。好像自己马上就要触碰到一个边缘,站在崩溃的悬崖。
     累,危楼。随时坍塌。
     对不起朋友,对不起家人。
     好累。 四下里都是角逐。
     今天和一个人打了一个比方,说一个不喜欢吃榴莲的人,因为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榴莲了,所以必须去吃,于是就要和那些很喜欢吃榴莲的人去抢。所有人都假设这个不喜欢吃榴莲的人很喜欢吃榴莲,是抢饭吃的人,虎视耽耽;这个不喜欢吃榴莲的人本身也必须四处宣称自己很喜欢吃榴莲,不然掌管榴莲的人不会给他。于是在他所处的世界里,不管是外在的世界还是内心,都只有一个结论,就是他必须为了一个他不喜欢的榴莲,和别人抢,被人假想为竞争对手,而且要不断骗别人,骗自己,自己是喜欢吃榴莲的人。
     然而,一个最朴素的事实就是,这个不喜欢吃榴莲的人,此刻,真的很想吃到榴莲。他接受榴莲,答应再不说榴莲的坏话,但,只要不用去抢别人的东西,只要不被人拿来作对手,只要不争,只要不比。
     而另一个朴素的事实就是,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不喜欢吃榴莲的人,只能这样子,和别人继续角逐下去,为一个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
     如果在此之前他没有累死,他就能吃到他不喜欢吃的榴莲了。
     又或者,没累死,但也没吃上,最后饿死了。
 
2月3日

绝望

      绝望的感觉,就似身体踩在海绵上。
      每天都在绝望,绝望没有底线,一天比一天绝望。
      很喜欢《面纱》,又伴我度过一夜,不至于头脑空闲,继而备受绝望感的煎熬。
      《面纱》。虽然说,有一点主旋律的感觉,但所叙述的情感脉络富有弹性,含蓄而真实。里面叙述了许多我想叙述的我对东西的理解。
      美与感悟,短短的一夜。看完电影了,夜,还是一样,黑洞洞的。
      脸,憔悴而浮肿。
      不敢见任何人,因为不想被问,不想被比较。
      想念一些朋友,但终究不敢去找。人人都是匆匆行色,没有担待。不敢打扰,也不想让自己总是送出没有交代没有回应的笑。
      没有安全感,没什么可靠。
      这踩在海绵上的日子,一直一直地……
      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