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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0日 盘点与猜想 昨天他在经济开发区做项目,完事后有司机接回家,他就顺路过来中泰接我下班。上车后听到那位女司机不断打电话接生意和安排出车时间,看来她和她的车队专接四大的生意,随口都能说出德勤,EY等名字。然后她感叹了一句说,年末盘点,你们忙,弄得我也忙不过来了。
“年末盘点”。于是,我就记住了这个词。也记住了他的工作。
电视上铺天盖地的在盘点过去的一年,香港电台的节目做得还算是比较有意思的。用各种角度总结国事和民生。他说,新年要来了,我们都该好好地盘点一下2008。我也一直在想,过去的一年,对我来说是什么。一早看了Gary的日志,觉得很是感动。你会发现每个个体的故事都是那么值得记录的。
对我而言,每一年都很难忘。我的记忆力超乎自己的想象,细枝末节,我都记得很清楚,就像拿着镜头一样,我连灯光,音效,镜头长度,都能准确地描绘。这有时候机会会给对方造成压力。我闭上眼睛,还是会发现回忆里的种种总总。于是我告诉自己说,我其实不想再做许多回顾的动作,更多的是想存储将来的梦想。
我的2008
1月,开篇是丽江之旅的记述,之后去了一家私人咖啡馆做了短暂的学徒,start from第一杯Guatemala。不是出国镀了金,而仅仅是撒了一层馨熏的咖啡味。1月,离开了Hewitt,开始期待崭新的,脱胎一般的职业生涯。
2月,过了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情人节。当然记忆里是有很多个深刻的情人节的,比如说小时候在西安,离家出走,两个好朋友陪我看电影陪我逛街的温暖日子;还有一个是和别人做渡轮到北京路绿茵阁吃西餐,莫名其妙过了一个情人节,之后再没有和那个我已经忘了名字的师兄见过面;还有好多次高中时期和同是单身的姐妹出去挤情侣包厢的报复性时光。但也只有08年的这一次,让我觉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Valentine.
08年2月,也过了一个以泪洗脸的元宵。莫名地害怕起来。是不是永远都是一年不如一年。因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07年元宵是怎么过的。
08年2月,开始看李欣频,08年可以说是我认识这位文案写作家的一年,因为后来确实为之吸引,还去听了她的讲座,但估计对她也就热那么一年。
08年2月,奥斯卡候选影片里面发现了一部好片子《Juno》,让我的生活也爽朗阳光起来。
2008年2月29日,四年才有一次的2月29,在平淡中度过。
3月,顺从自己的意志,也因为被《练习曲》烙上的“现在不做,就一辈子都没机会了”的信念,特别推迟了入职时间,在杭州便宜机票的吸引下,毅然选择了折扣不甚理想的厦门,开始了也许真的称得上梦之旅的一个星期。鼓浪屿,梦旅人,还有泉州的舒懿。那时候,梳理着过去的心情,一切都还没有开始,一切都成为美好的期待。那时候,重新见证友情,穿堂的自行车,和送别的泪光。福建之旅回来,一切都是开篇,和他的周年纪念,与两天后的入职。忐忑不安,跌跌碰碰地结束浪漫,步往现实。
4月,开始发现自己已经迈过了工作的分水岭,忙碌的适应,急速折旧的身体。记忆里,4月一个月就因各种大病小病跑了好多趟医院。但四月对于工作后的我,还是值得纪念的一个月,因为什么后果都不用管,最后一个星期还拿出了一份让人比较惊叹的报告,以new hire的身份。
5月,三亚之旅。这是至今我仍认为的我与他最浪漫的一次同行。没有任何负担,在浪漫的海岛上,任意挥霍和消磨时光。那时候,带着一点点的对将来的自信,对爱情的自信,沐浴在黄昏笼罩的海盐香中。5月真是一个幸福的月份,不会忘记下班后和他一起奔往机场的如同私奔逃离的快感,不会忘记自己的普京兔如何在一天之内从发白日梦变为实实在在的现实。也是5月才看的《日出之前》和《日落之前》,无休止地爱上了那里面的所有镜头和台词。5月还有很多,如千年一遇的地震,不禁想起有一对同事就是因了那次地震成就了一段“倾城之恋”。
6月,去了一趟马尼拉。喜欢上了那个城市鲜艳的颜色。在P&G Manila做了一次让自己满意的presentation,见到了自己的老板,和老板的老板。忽然发现自己的工作已经跨出国门,无限兴奋。在马尼拉半岛住了两个晚上人民币1700/晚的套房,人生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奢华。6月某天,在忘了几级的台风中,被困山泥倾泻,好几次以为自己就此玩完了。后来没有死反倒觉得很好玩。6月也是大佬们来中国视察的月份,当时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我,误打误撞地以当面呈交了一份后来被不断拿出来的Issue Sheet给Global的大佬, 被记住了。多亏了当时的老板May,帮我成就了所谓的early win.
7月,开始痛彻地认识到工作如此不易。最喜欢的老板May去了新加坡,结束了一切我天真的想法。7月,亲手处理了一桩最不情愿遇到的离职,最终没有办法挽回,从此也知道了没有必要care每一个辞职的case,不然HR肯定会心力交瘁。两个坏消息在当时对我造成了极大的打击。至今我仍然没有找到比May更好的老板,一个阳光,干练,透明的好老板!她走了以后我的世界一下子似乎全部变了。没有一个new hire刚来3个月就换老板的。但从此也迅速长大,知道在这里虽然老板很重要,但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开始在工作中变得更坚强独立。也明白不要对工作抱有太多妄想和幻想,那毕竟只是一份工作,谋生的工作而已。
8月,没有写什么日志,似乎一切虚空。让时候开始对我们的将来感到迷茫,我们开始讨论那些话题,却每次都没有结果,不欢而散。终于发现现实就在面前,多么残酷,已经不再是单纯烂漫,而是要直面目前。也许这也让我上了人生的一课。这一课不好学,只能慢慢一点一点地体会和反复思考。当然,现在人变得现实了,也就坚强些。不急,不急,如果你爱一个人,就和他一起努力吧。至少我是这样想的。如今我也越来越能摒除别人的意见,而有自己的独立意志。
9月,组织了一次成功的大型会议,努力良久做出来的作品,我会称之为作品,获得好评。我不敢肯定将来还会不会花那么多心思做一次年会,但将来肯定只会做得更好。虽然不可能有完美,但也已经满足,打响第一炮嘛!那段时间,也和HR的同事组成Band队,成功地演奏了一次,成功地充当了一次键盘手。表演前每个星期都要排练,但演出成功后还是很快乐。Band队里面有现在即将要回美国总部的HR GM,一个头脑很棒的日本老人。虽然和他交流不多,但他现在马上要走了,还是很怀念吉他弹唱的样子。还有,像我这种不喜欢参与集体活动的人,起初也厌恶这种排练,但后来坚持的人越来越少,发现自己真的变成无可替代的Key Board的时候,还是觉得很enjoy的,觉得做Band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音乐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9月,也开始思考Work Life Balance的问题。当然至今仍在思考。越来越发现PG文化的侵蚀性。底线是,不可以让它侵蚀我的爱情和朋友圈。一旦这样决定以后,也觉自己在公司里会变得更坚强。我真的没有必要以他们的方式计划自己的生活!!!
10月,烫了头发~~。和他去了一趟粤北的热水镇。那是几天闻着稻香,闲适朴素的生活。回来后参加了Gary的farewell,朋友一个一个地离开。10月,我的生日,过了足足三天,却发现自己不懂自己了,为什么要那么累,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排场?还是怀念和他在三人行吃的法国大餐,和他说我“成熟了”的样子。10月,看《海角七号》的月份,就像年初看《练习曲》一样,对台湾有了更深的几重向往。
11月,挣扎的情绪延续着。我开始抱怨,也无法平静。我开始不能控制自己羡慕身边的人稳定可预见的HOME。我开始问我和问他,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所幸的事,我用了整个11月慢慢地将这个问题想透彻了,于是决定无欲则刚。11月,重新开始寻找一林的梦想,重新寻找自我,发现阅读仍然可以支撑我,发现只要我不要囿于常规的向往,我仍然有无限多的梦想宝库,和实现它们的勇气。11月,我想通了一些事情,放弃了一些事情,坚持了一些事情。
12月,逐渐发现金融海啸的影响以我预料不急的威力在影响着我们的工作和生活。这种感觉反而拯救了我,真的,现在我已无反顾地支持着他,在逆境当中我有更多坚持梦想追逐梦想的勇气。我也坚定地相信,生活没有完美,不可能全如所愿,不可能听到的全是好话,不可能看到的全是童话的情景。但我要不断练习,那种有主见的大女子的精神。在忙碌的生活之外,我选择和他继续浪漫,即使只是自己制造,自己幻想,我也相信,对浪漫的坚守和维护,会支撑着我们两个人步往将来。虽然将来永远永远都是一个未知数。我们用最少的钱满足出游的梦想,我们看动画片,听音乐,来满足精神上的游离欲望。不管怎样,我都会继续支持他,不管外面的评价,不管我所面临的压力。我觉得能去支持一个人,我很幸福!
我的2009
不一定全部实现,但至少我希望:
12月25日 圣诞放假因为有得放假,所以圣诞还是值得过的。
去年是本味芝士大餐,挂满kisses巧克力的他亲手制作的圣诞树,石室教堂。昨天我问他还记不记得去年怎么过的,他说忘记了。而今年,晚餐是东海堂的三文治,加上一瓶怡宝矿泉水。所幸的是宫崎骏动画的音乐从第一段钢琴独奏开始,就已融化我心。所以虽然晚餐很简陋,却仍然感动满足。明年会怎么样?会越来越什么都没有了吗?
即使什么都没有。你都知道,我不会真的生气,也不会真的离开。哪个女孩不想成为童话里的公主,有美丽的圣诞树,圣诞礼物,火鸡,蜡烛;哪个女孩不想成为童话里的公主,等着某个神圣的日子,披着圣洁的白,听着钟鸣。但,即使什么都没有。你都知道,我不会真的生气,也不会真的离开。
会假生气。会真伤心。但我已经长大,也已经懂得放弃梦想。懂得爱。我懂得怎样在感恩和回忆里延续真爱。
今天放假,一个人回顾,只要想起那段艰难的日子你是怎样陪我走来,就不住地落泪。一直落泪,一直落泪。即使将来什么都没有,都有那一年。
今天一个人跑出去逛书市,头很晕,胃很痛。看了很多书,特别看了很多旅游的,但最终一本都买不下。在三联忍不住买了一本比较贵的书,叫《巴黎·家的私设计》,很小一本彩册子就要我30多了。但真的太吸引了。有很多关于家居设计的书虽然吸引我但我都不曾下过几次手的,这一次确是着迷。在书店就开始幻想将来的家长什么样子了。
我可以一边做梦一边生活。
同事最近经常批判我,尤其说我这种毫无decisive, 毫无leadership的人在宝洁混不下去。也是ho,反正我和很多人的形态好像都不太一样。我也自得其乐吧。就和他这样安安静静地过。想修炼成“无欲则刚”,但“无欲则刚”和PG是相悖的。无欲怎么会aggressive呢?
搞不清楚了。我只是跟着我的信念走。不管那个信念对不对。爱也没有对错的,爱也不需要别人评价。
12月21日 恋爱地图 连续两天喝焦糖玛琪朵,担心自己会受不来的,会不会甜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加班决定再喝一次,也许是为了提神,其实是为了让自己不感孤独,以为总有个人来陪。就像昨天一样,和你一起。:)
回来office, 一下子又收到一堆e-mail,纳闷得很。决定先不干活了,停下来,回顾和描述,我们的恋爱地图。就在昨日。听着苏打绿的小情歌,听着张悬的如果你冷。含着咖啡里浓郁的焦糖混杂奶香味道。重新打开我们的地图。
其实没有什么特定的脚步,只是一路顺着自己的心情。一直很想和他能在广州,最熟悉的城市,熟悉得有时被人认为没有浪漫的城市里,烙上我们的影子。广州有很多好地方,比如说东山别墅带,西关大屋区,还有就是靠近西关的,比如说传统的陈家祠或者带着舶来味的沙面。出门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想好,他只想去理个发,还有看一场电影。我说要不我们跑一趟黄沙吧,于是我们就去了。从六二三马路的出口出来,过了天桥,再过一条小桥,就到了沙面小岛。沙面离我家很远,但有我很多很多深深的回忆。比如说胜利宾馆,在我有记忆的童年,全家最盛大的事,就是周末一起去那喝早茶。那是一件尊贵的事情,爸爸妈妈和我都会打扮得很正式。我把这段故事告诉了他,让他越来越靠近我的生命,也告诉了自己,缅怀一段永不复返的用丝带小心翼翼绑起来的幸福。 我说,再也没有那样的幸福了。他说,现在有我。
去沙面之前,我的目的倒是很明确的,就是去我认为全广州最好看的星巴克坐坐。之前和同事一起玩发现广州的游戏去过,数那幢别墅上下两层一共有多少个拱廊。当时就发誓,一定要带他来坐坐。从小桥走到海关总署的一路,我们下了一个地下室,那里是一个叫做Art#64的地下画廊,也因为它位处沙面大街64号,所以得名。这里也是中法工商局所在地,看到许多熟悉的法兰西的符号。中间的小花园,来来回回的,都是拍婚纱照的couple.只是我已经看得麻木,就如看到尖顶教堂,我和小M都发现,哪里的风景都那么类似。所以,和谁一起,才是重要的。
发现有一家国医馆,因为我颈椎一直不好,他就想带我进去推拿推拿。当时也有点心动,但还是没有去,还是想走在有阳光的地方,顺着自己的初衷。中间进去星巴克坐了很长一段时间,阳光很好,是从树缝漏下来的。音乐很好,伴着咖啡机的声音,热闹又清静。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各自看看杂志。后来他睡着了,我的杂志也看完,就看着他。觉得他像一只熟睡的,温顺的,乖乖的小狗,脆弱的一团生命体。也许是皮肤白皙的关系吧。BTW,像村上。呵呵。
计划之外,去看了A-One ( 亚洲厚音——2008A-one中、日、韩、印尼艺术家交流展 )。这是意外的收获。之前计划着要看这个,要看那个,都因为各种原因搁浅,直到展期已过,只能take it easy。而这次,就在沙面,看了一个水准很不错的展览。展馆很小,还是有些作品能让人不忘怀。下面是我最喜欢的两张。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共鸣。也一下子联想到直子,挪威的森林的女主角。
有许多楼房都已经破旧不堪,小M说为什么还要住人,炊烟熏坏了建筑。我说如果没有人住,沙面就死了。我不喜欢看文物,我喜欢看活生生的城。我也不知道。只是不想没了人情,尽管历史也很重要。阳光洒在居民区,那些凌乱的信箱之前,留个影。若干年后,不知道这里还是不是一样的光景。光景被许多许多东西吞噬,在不知不觉当中。如同我的那个,关于胜利宾馆的故事。
第一次写这样的图文志,觉得很别扭。因为拍照的时候也没有想过用来配文字的。不太喜欢这样的表达形式。还是喜欢,纯文字的东西。后来的后来,我们出了沙面,去看了《梅兰芳》,总体感觉一般吧,真的很一般。一部《霸王别姬》就够了。后悔没有看《非诚勿扰》,相信不会让我们失望。在北京路逛了下,我要他试些衣服给我看。穿着好的衣服感觉就是不一样啊~~~。我很喜欢的,只是他不喜欢。他帮我买了几双袜子。今天穿了其中一双,他说喜欢的。喜欢你喜欢。
让美好的感觉永驻。这个星期真的很温暖,但听说冷空气今晚又要来了。请不要破坏一切。圣诞新年,我们没有机会旅游了,他手头还有很多工作,现在经济压力也不小。这样的一圈游走,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不会忘记你在电话那头唱给我听的歌。我于是对你说,我真的只是一个,如此易哄,易感动的女子。一杯焦糖玛琪朵,一首歌,就取代了必须出游的贪婪愿望。等明年吧,我们再旅行。别的都不期待了。:)
然后的然后,尽管你我心情都不好,被工作倒霉的事情一再糟蹋。但我们还是要努力。为将来,也为迫切的眼前。不容易。 12月14日 万劫不复 似乎真的是闲来无事,所以才写的日志。
尽量控制自己,却仍然经常看到值得向往的,却在别人怀里的东西。说了不可羡慕,说了珍惜自己已有的东西。
今天是PG一年一度的家庭同乐日,就是一个运动会。我是一个最怕热闹的人,更不要说组织热闹了。我偶尔想想我过往的20多年生活里,对于这样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能避就避,很少参与,从来没有充当过组织者。比如说连毕业等重大事件,我都不会去参与,从高中以来就是这样。一般对组织者都不太支持,同时也会投去同情的眼光。虽然做了大半年HR,已经学会了装开朗,装high,装风风火火,但内心深处无限抗拒。却不幸地被迫做了HR小队长,这是我最讨厌最讨厌的差事。在这天之前已经操心多时,要人家排练节目,而多数的人都是懒得参与,更不要说排节目。多数人的情况就和我从前一样吧,这和工作又没有关系,还要浪费时间。但我还是要到处卖乖卖笑搞定了一支舞。到了今天现场,一直都在喊,让大家排队啦,排练啦,组队比赛啦,而HR本来就人丁稀少,很多人参加一般也就提前离开,抓都抓不住几个人的。抓住的也不过几个女生。要不就是在和另一半(家属)甜甜蜜蜜卿卿我我。最近工作忙碌,喉咙已不堪重负。我又没有带家属。很多个瞬间真是想在热闹面前哭泣。如果哭了就真的讽刺了。平时多难的任务交给我,我都能尽力完成,用用脑袋,用用嘴巴就行,但偏偏这种热闹的活动我痛恨当组织。我命令自己enjoy它,命令自己说这就是公司的文化。仍然无效。尤其我没有家属。没有人支持人,也没有人陪伴我。我打电话给他,一开始几乎以哀求的语气,他说要加班,不来了。在那样吵闹的焦躁的气氛下,我几近崩溃。后来组织两个游戏,我觉得我喉咙要彻底坏死。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什么都不顾不了,我只觉得在我最需要人的时候他在哪里,在人人都成双成对的时候他在哪里,于是语气很坏。伤了他。我内疚了一天。后来他来了,我已经筋疲力尽,而却因为对他照顾不周,让他感到尴尬,而又闹了别扭。那时候我真想死。后来和大家一起吃Pizza,我也不知如何是好,我怕大张旗鼓地介绍他,他又会不喜欢,不介绍也怕他不喜欢。吃完有同事还提到还衣服的事。我觉得不想麻烦人家,提出让我来还,最后还是同事去还了,但我心里还是觉得很介意不去。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人,特别是麻烦人家做我不想做的事,比如说今天的运动会。恢复本性的我,是绝对不会参加的,所以当我要别人跳舞,排练,排队,有纪律又很投入,这是在我心里面过不去的东西。所以越发难受。
后来我和小M说公司太多couple,要羡慕死人的。每天都可以在一起,又是外地的,同居理所当然,结婚近在咫尺。而小M挺多了也会厌烦,且他极度痛恨宝洁将生活和工作扭绑在一起的文化,就是说,无论什么时候,同事都知道你的工作,也了解你的生活,很多人周末还是和同事一起出去玩,而且习惯性带家属,于是家属的家属全部都混在一起。内部发展是受大极大鼓励的,而且从过往的历史里面,内部夫妻通常都是最幸福最美满的。宝洁信奉这个,而且也很崇尚。听了小M说了以后,我决定站在小M的战线上,我知道他不喜欢把私生活带到公司,而我们的文化就是这样,平时都爱八卦,认为这样的关心很奏效。我们连比较formal的聚会都不会离开家庭的话题。我要和小M一起,就必须接受这种文化冲突。因为要保护他,所以我一定要坚强,忍受孤单。就算所有人都以为我形单影只,如此不幸福,男朋友没有陪在身边,我也要确信我和小M的感情。
很想出去旅游,很想出去旅游。每个人现在都在讨论出游计划,和自己的另一半。而我和小M目前都太穷,什么都难以实现。我们买不起房子,根本不言结婚之事。也好,比起身边的绝大多数,我只能让自己慢慢地去检验。不知道将来的世界,我只想要些奋斗目前的动力。能给我吗?最近我们讨论要留旅行基金,我是很感动的。我最近问他为我改变了哪些地方,他说现在会看电影,会去旅游,会花钱。这都是我带给他的吗?我心里很矛盾。要和M一起,我要让自己尽量朴素,无论生活还是精神方面,都不可以再有太多诉求。我也要改变自己去适应他的。如果决定要走下去的话。
有时候觉得悲观绝望,因为感受到生活里重重的文化冲突。这个词用得太文绉绉,但细心想想,却是这样。如今天的热闹和内心始终向往的平静。人的绝望就在于你不可能永远生活在自己喜欢的空气里面,你几乎每分每秒,都要踩在凌空的钢丝上取你的平衡。一旦失控,就万劫不复。 12月9日 想念一本书又看完了,而你还没有回来。
日渐觉得自己形象不修边幅,工作没有激情,日常沟通失去焦点。
终于发现,这一切原来都属于想念的范畴。
不再羡慕,身边一对一对现成的幸福。因为日渐了解,构建将来,不是一件容易的工程。
尤其对我们来说。
不仅是现实,也包括感情,长长的路。
只是叮嘱你我,多些了解宽容,多些关心体谅,多些坚定的信仰。如果我没有信心,至少你要帮我build up.
我是一个有信仰的人,this is about belief。即使没有找到足够而恰当的随手可抓的理由。但人需要一些不需要任何原因,也可以支撑下去的信念。
我一直保守着我的信念,你呢?
I know I could not ask for more. I just ask for your belief.
I don't know why it is you, but it is.
12月3日 曲终人散本算是打算上来留“遗言”的。在大公司真的好难混,今天有强烈的预感要被炒掉。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小M,问“如果我被炒掉你会不会养我?”。小M说“会啊”,我心里就踏实了。垂头丧气地赶回家吃饭,一进门,看到爸爸和某人在看海角七号。
现在爸爸看电影的更新速度比我慢很多,想起当年我们一起看牒的日子,昏天蔽日的。现在他看得很少了。我刚进门的时候,戏才刚开始不到20分钟,我说“啊,你在看海角七号阿?”(我已经很少那么兴奋地和他说话),他说“是啊,但好像看了那么久还没有入戏。”我说这部片子很好,但一开始要有耐心才能看完,比较长。然后他说那不如换一张碟看。然后我一看他买的碟还停留在《赤壁》《画皮》阶段,随即马上说,那还是看《海角》吧。
然后我打算按照平时一样赶快吃完饭就躲进房间看书或者找小M聊天,但我越来越发现再看一次海角七号还是那么入迷,而且更入迷了。于是就继续在客厅看。有一种越来越幸福的共鸣感萦绕周围,这种美好的感觉已经消失在我生活里很久很久,让我忽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很久之前和爸爸一起看电影的时光。我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入迷,他的理解,他的解读。他的微笑和专注。
而我在看一次这部片子,发现感动的层面更深了,许多第一次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在第二次被捕捉到,觉得导演的功力真的不浅。看完后我想很久很久以前一样,问爸爸有什么感觉,我说“还好吧?是不是觉得主题很丰富,很多层次?”爸爸还是那样很自信的说“不错。和报纸说得不一样。”然后就轻描淡写故作专家状谈论它的主题更多的是关于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怎么会被大力鼓吹成励志片呢?然后我就说那里面也有梦想和追求的元素。然后他还是坚持说最主要的是情感。……好怀念,也许是很简单的对话,但对我来说真的已经很遥远了。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看过电影?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讨论?
电影结束,一切又归现实,这是我一直的learning.曲终人散。戏完了,走出影院,就会看到阳光,和阳光照耀下的现实。
忘却了一个晚上的东西又回来了。唉,也许明天就要被炒了。怕也没得怕了。
错是没有做错什么,就是还不够成熟,这次要出事了。明天再回来说有没有被炒吧。
要去找小M聊天了。对不起让你等那么久。BTW,好想下载海角的原声大碟,应该是听了会幸福的音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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